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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片段节选《杨子荣大战小炉匠》

艾可生艺术・2014-12-31

    杨子荣来到匪巢威虎山已经十天了。在大年三十这天晚上,老匪座山雕委了他个司宴官的职位,让他大摆百鸡宴。杨子荣一看布置的差不多了,来到外面又检查了一遍,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。心里说,剑波同志,我已按着你的计划布置就绪了,就等您来了。想到这儿看了看表,瞧时间差不多了,嗯,这时候小分队的同志正在路上往这儿走呢。突然,打东边的小山坡转过这三个人来,两个匪徒端枪压着一个人,被压的这个人呀,眼睛上蒙着块青布。他是谁呀,越来越近了。子荣看着眼熟,他是谁呀?二○三首长又派人来了,不能啊!他刚想到这儿的时候,这几个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,他仔细一看被压的这个人,啊,是他!自己险些叫了出来,原来被压的这个人正是自己在九江抓过的小炉匠,匪徒栾警卫。哎呀,他怎么来了。怪呀,难道他被宽大释放了,还是越狱逃跑了呢。哎呀,糟了,我认识他,可他也认识我呀。容他见了面,说出我的来历,我的全盘计划就都完了。这功夫,三个人已经走进了威虎厅。怎么办,怎么才能完成党交给我的任务呢?这时,听见身后跑过一个匪徒,九爷,三爷有请。子荣一转身,嗯,你回秉一声,就说我随后就到,是。小匪徒走了。二○三首长曾经指示过,越碰到大的变故,越应该镇静,想到这儿,把双肩一抖,大踏步奔威虎厅来了。 


   来到威虎厅一看,呵,这里的空气是万分的凝重。当中间坐着老匪座山雕,瞪着眼睛,周围坐着八大金钢,一个个凶眉恶目。小炉匠坐在老匪的桌案前头,两只眼睛死盯着自己的脚尖,头连抬都没敢抬。子荣看了看,三两步闯到座山雕跟前,冲老匪使了个土匪礼。三爷,老九奉命来见,座山雕点点头儿。嗯,老九啊,你看看他是谁?子荣慢慢转过头来一看,啊,哈哈哈,老朋友了。往前走了两步,到小炉匠跟前,叭的一声拍在小炉匠的肩头上,吓的小炉匠一哆嗦。原来是栾大哥呀,你好哇!当初我叫你来投奔三爷,可是你不来,偏偏要去投奔蝴蝶迷,那么,他给你个什么官啊,我得给你道贺道贺呀!小炉匠一听,说话的这个人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,而且听着怎么那么可怕呀!他慢慢抬起头来。啊,是你!嗯,不错,是我,我是你的朋友胡彪。座山雕一瞧,嗯,不错,这就是我们的老九,不认识吗?啊,三爷,三爷,他,他,他,小炉匠手指指向杨子荣,他是个共军。啊,座山雕刚坐下,蹭的一下子又站了起来,他那凶狼恶虎般的眼睛,眼光射向杨子荣,全屋子的人都看着杨子荣。


  杨子荣不慌不忙的掏出烟袋,装了一袋,点着,抽着。抽了一口,又吐了出来。嗯,好哇,最低你也把脚印给共军留下了,我们这铁筒一样的威虎山可不能叫你给冲破了。八连长,你马上派五个流动哨查下去,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回来。是。座山雕捏着他的山羊胡子说:“嗯,老九啊,你做得对!”座山雕两只凶眼转过来,逼向小炉匠。小炉匠往前抡了两步,三爷,三爷,他确实是个共军啊。姓栾的,你真狠毒,你想借三爷的刀杀我,我悔不该在白松弯喝酒时一刀宰了你。三爷,我胡彪一向不受小人欺,今儿个为了您才得罪了这条疯狗,他才这样穷凶极恶。您要是把我当共军,就立刻把我给处置了。您要是拿我当胡彪,就放我下山。今儿个是有他没我,有我没他。留他留我,三爷,您随便吧。说到这儿,一伸手掏出镜面匣子,啪,往桌子一摔,一转身就走了。